最近,滚石又来大陆演出了,让老纪的内心小小的涌动了一下。哈哈,看到这,以及看到老纪读书今天推荐的这本《摇滚天堂》相信你已经猜到了老纪也是一个摇滚青年。
文/廖保平
东莞“丐帮”故意将老人小孩致残逼其乞讨,令人发指,很多网友说,看了报道后心都碎成渣渣了,加大对逼人乞讨等犯罪行为的查处力度已成怒吼。
应该说,乞讨并非现今才有,乞丐也并非中国独有,国外也很普遍。
2010年,我去了一趟德国,在此之行中,我特别注意观察德国有没有乞丐,如何对待乞丐。应该说,德国乞讨者不少,乞讨的方式也五花八门,我见过常见的乞讨方式,在柏林亚历山大广场就有乞讨者弹奏吉它,前面摆一个帽子的,在马克思的故乡特里尔,有拉手风琴的乞讨者,前面放一个漂亮盒子的,一律地穿着打扮干净整洁。
也有令我吃惊的乞讨者,在柏林布施德广场,我就看到一个发式和衣着非常前卫的青年,一只手牵着一只名贵的狗,一只手拿着一个杯子向行人乞讨,把杯子里的硬币摇得很响。这个青年能养这那么名贵的狗,想来生活不应该很惨淡,是不是一个职业乞讨者,不得而知。
甚至在一次行车途中的红绿灯处,我看到三个青年乞讨者,在红灯亮起时,他们就在马路中央杂耍,有几分杂技的神韵,据说,这些人是吉普赛人,杂耍完了就挨个向车主乞讨,还真有车主施舍一些零钱。
在柏林的勃兰登堡门广场街边的咖啡馆,我遇到一个妇女向我出示她的卡片(卡片上用英文写着她需要帮助的原因,我并没有看懂什么),然后把手伸过来示意我给她钱,但我没给,她就微笑而礼貌地点下头走了。我没有给,实在是觉得在这个看上去挺富态的、彬彬有礼的妇女面前,我更像是一个寒酸的乞丐,一种错位角色意识让我苦笑。
还有一种或许可归为乞讨,即在高速公路上有的人举个牌子,写上自己要去的地名,希望过往司机捎带一程。这些人大多是些徒步旅行者,司机会让他们坐顺风车,权当找个在车上唠嗑的伴。但这在国内恐怕是难以想象的,因为没有人敢相信你是一个好人而非一个劫匪,国人的防人之心绷得紧紧的,举个牌子就想叫人载你一程,真如蜀道之难。这世道人心的对比,让人很无语。
对于那些弹奏乐器的、杂耍的,我不愿意将他们归为乞丐,更愿意看成卖艺者。这类人在过去并非少见,那些拉个场子耍猴的,舞刀弄枪的,都算卖艺者,不纯粹是乞丐,只不过,他们的艺可能水平低一点,难登大雅之堂,只好在好献于街头,讨点微薄的“门票”,仍可以归为自食其力者。
看得出德国并不禁乞,当然也远没有中国那么多,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也像法国总统密特朗那样认为,“巴黎地铁里的乞丐也是巴黎的一道风景。”通过观察我发现,对于卖艺者,德国人一般会乐意施舍,但对于纯粹的乞讨者,他们大多不会理睬,德国的家长甚至告诫孩子不要给这些人以施舍,这不是要泯灭孩子的爱心,而是因为国家的福利制度较为完善,基本上不存在乞讨的必要。用朋友的话说,在德国“没有物质上的弱者,只有精神上的弱者”,因此,较为准确地说,在德国有乞无丐。
那些乞讨者往往是吸毒者、醉酒成瘾者等边缘人群,是“精神上的弱者”,他们成为可怜之人,有其自身的可恨之处,这不是人们施舍两个子儿就可以把他们从边缘拉过来的,这需要政府的另一套救济办法去帮助。
我也没有看到残疾的老人小孩乞讨的。当然,听朋友说德国也有“身有残疾”的乞丐,或拄着拐杖,或坐着轮椅乞讨,据说多是来自东欧的人。不过,在德国,法律规定,乞丐只能为自己乞讨,不能用残疾的身体博取同情,更不准拉拽行人,这些往往会被警察驱赶。
也就是说,在德国,卖艺式乞讨可以获得收获,而乞丐单纯地展览残疾、悲惨是没有市场的。但是在中国,单纯靠展览残疾、悲惨却大有市场,既然这种同情心有市场,职业“丐帮”就专做这门生意,装残疾、捏造悲惨身世装可怜骗取市民同情的为数不少;拐骗、唆使青少年行乞者有之;恶劣者就像东莞“丐帮”,故意将老人小孩致残逼其乞讨;强讨强要、恶意乞讨的现象也屡见不鲜……。
这样的乞讨亵渎了人们的爱心,不仅有违社会公平和善良正义,更会败坏社会风气,让好逸恶劳之风蔓延开来。但是不是因此就应该下“禁乞令”,或“禁乞区”呢?
未必。原因是,在我们这里,很多乞丐就是“物质上的弱者”,是为生存不得已为之,绝大多数乞丐不是国外那种“精神上的弱者”,如果不通过乞讨也有较好的物质保障,以中国人之爱面子、之勤劳、之想做人上人,未必乐意去做乞丐。保障不到位,又禁止乞讨,可能会把人变成劳动者,也可能把人变成盗贼,不好说。但将老人小孩致残逼其乞讨,赚着反人类的钱,必须要绳之以法。
理想着状态,我认为或许应该像德国那样,社会给弱者足够的保障,对于那些“精神上的弱者”,并不给太多的同情,让他们失去乞讨的市场。至于物质无忧仍然乐意去做乞丐,那纯属“个人爱好”,那就要看自己有没有足够的“手艺”,让人愿意为你扔下两个铜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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